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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/29/2006 我又上层次了经历了从希望到失望的几天,我又上层次了。笑对人生的胆识与气度一方面是强者的武器,从另一个角度看,就成为了弱者聊以自慰的工具(WS的人走开)。这几天以来都觉得生活在快乐的继续,潜藏的一点点苦闷也慢慢的消失殆尽。我坐在电脑前,想写一点悲伤的文字来衬托自己的生活,发现我什么都写不出来。前几天看完《回归》,想到我的父亲,立刻知道了艰辛中仍然顽强的奥义。
装作悲哀的人是真正的悲哀。
所以亚欣姐姐说得好,我何必要很伤感得留下什么东西?如果把这一刻的快乐留在记忆里,将来的回忆也一定会充满乐趣,就像今天晚上ws流的小聚,也必然会成为一次ws的快乐回忆。
虫子研挂,我也研挂。阿兜该是可以上了的,否则我们一票人就太逊了。我们挂在了考研的不同层次上:)
有根本就不考的YoYo,有考了一半的YoYo她男人,有挂在初试的虫子,有挂在复试的俺,有终于抵达胜利终点的兜。
奇怪的一个梯度,不知道某兔子和某老鼠会在什么的地方画上他们自己的标记。
关于今年的求是杯,有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。最后一届了,玩玩吧。任尔东西南北风,我只要红中。
03/22/2006 继续怀念,东区走廊![]() 看完《大象》,立刻想到东区长廊,校园暴力未必会有,只是平淡依旧。
曾经每天都在这里独自徘徊,独自发呆,独自痛苦,独自开怀。这一条长长的走廊,我每天与不同的人相遇,分离。
曾经坐在三楼露台的栏杆上,任凭风吹过,小雨落在前额,打湿了头发,缓缓凝成水珠滑落。楼下的残荷轻轻摆动,枯黄却仍坚挺。水边的林子落下一片树叶,夏天就会变成花朵。另一边的临水,不知道在这样的花开花落里,迎来送往多少过客。
曾经从东一一口气跑到东四,只是因为我可以。希望教室里坐着的孩子们没有被脚步声打扰到,路过的,其实也是个孩子。在那一头的东四,我和清洁的阿姨聊得很开心。时间这样在奔跑中流逝,我不会因为浪费这样的时间而痛苦,因为这一生到现在仍还没有贡献过什么。
曾经独自坐在E1B307那个教室里,阳光灿烂的下午,看窗外的鸟儿上下纷飞。听不见叽叽喳喳的声音,我会很仔细的寻找他们的踪迹。也许是在东3的顶楼,也许是在临水背后。我觉得这样的场景,很喜庆,很感谢他们陪我度过那个最痛苦的考研季节。
曾经跑到走廊的那个地方打电话,给她,给他,给妈妈。我来回的踱着步子,因为我觉得快乐;我靠着栏杆,因为我觉得虚弱;我挨墙蹲着,因为我觉得委屈。但在不经意间,一声惊天动地的铃声把我从电波中拉回现实世界,这感觉很震撼,现在不会听到了,很可惜。
曾经傻傻的端着相机,找了个满意的角度拍下“大波浪”。妈妈问,你人呢?我不要破坏风景的,虽说着波浪也算不上亮丽。起起伏伏的寓意也许更要深刻,那底下来来往往的人中,能看穿的有几个呢?我知道自己知道,我知道自己不知道,我不知道自己知道,其实,我不知道自己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。
曾经在这里报道,在这里注册
曾经在这里考试,在这里挂课
曾经在这里享受爱情,在这里孤单落寞
曾经在这里,想留下点什么
那个角落
我已经找不到了。 03/19/2006 风吹过山外青山楼外楼
西湖歌舞几时休
暖风吹得游人醉
直把杭州作汴州
![]() 曙光路旁的玉兰在阳光里蒸腾出一股香气,不愿延续暮色的浓烈,不愿混入夜的清幽,这么孤傲的。风吹过,一树树惨白的玉兰,春天结束,焕发了新枝,也就要烟消云散。只是这种香气或者能够延续成泥土的芬芳,来年又重上枝头,仍弥漫在夜里。 03/15/2006 惊喜只在一瞬间早上给浙大附中打过电话,对方要求将简历寄过去,连email都没一个。我汗,盘算着应该手写还是大字的时候,张老师告诉我浙博招人,可以推荐下。对于找工作,不知是我不上心还是我根本没有做好准备,迄今为止投过几个玩er似的简历,字斟句酌过的只有投给奥美的那份。不过,字斟句酌过以后未必人家喜欢看,现在也没个回音,每次上MSN的时候,看着mail(0)就傻乐。
师兄说,当老师也没那什么的,压力很大的。我自有我盘算的小九九,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去写那份将要寄出的简历。心里也急不起来,似乎我已经看见浙博的offer在给我招手,而同时我也已经在幻想等我60+岁的时候,躺在摇椅里,看着斑驳的院墙傻乐,手里还要摇着一把破烂的蒲扇,不过不知道那个时候还有没有了。省级事业单位,正式编制,对我们这种没有什么很大闯进的人来说,诱惑力不小啊!谁还能想到考研的那些事情呢?
“分数线出来了”
“!”
“你好好准备复试吧!”
“! 我去看看。嗯,找不到……什么网址?啊!看到了~不是吧!这么低!我靠~汗~FT死了!搞什么啊!”
“好了好了,我先挂了啊!你加油”
分数线出来了,出人意料的低。几天前我看到我排78的时候,心里很开心。对于失败,我是相当能够接受的,只是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太煎熬,所以78这个看似绝望的数字令我无比的释怀。就像是别人给你一只精美的盒子,可是明显动机不纯,颤抖的要打开这只盒子,很欣慰的发现是一只可以立即丢掉的榴莲,根本就不会去吃。相反,如果是苹果,就很难忍住不吃,吃了又怕死。
现在,榴莲变成苹果了。
吃还是不吃,这是个问题。吃了死不死,这又是个问题。旁边的好心的路人扔来一只绝对没问题的香蕉,要不要吃?没有问题也还是问题。
榴莲变成苹果的惊喜,只在一瞬间就变成了犹豫,然后郁闷,然后闷闷不乐,然后乐不思蜀,然后数典忘祖,然后祖国山河一片红。(stop!这个游戏太恶心!)
好吧,我们来理一理头绪。
读研是个大苹果,今天吃了,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饿,会不会很饱很饱。
浙博是个大香蕉,今天吃了,明天肯定是不饿,不过也不会很饱很饱。
我觉得,都吃吧,水果助消化的,邓爷爷告诉我们说,two hand catch,two hand hard。
↑
哇!哦。唉……
↓
03/11/2006 会飞的心寒假在家,央视少儿频道重播了《我爱我家》。
忽然间,对这首熟悉的歌注意了起来。
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长大什么时候开始成熟?
幻想着自己生活在一个长不大的世界里,幻想所谓的大学和幼稚园一样可爱,幻想周围的环境就像是百花丛中。但是当幻想和现实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是这么的幼稚,一切的幻想都来自于对自身的幻想。
经历,然后收获。
考研彻底结束了,认清楚自己的优势与劣势,明确自己的奋斗方向,何尝不是一种收获呢?渴望成功然后奋斗。也许遥望成功的时候仍然抱有一种幼稚的幻想,但这也恰恰是自信的来源吧?我们未必会记得生活的点点滴滴,但是这生活的种种悲欢离合却已经牢牢地印在我们心里。
宏图大志是一种态度,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是一种态度。
我书念得少,所谓的人生哲学我不懂,但光头仔的生活总还是充满阳光与幻想的吧?
03/08/2006 开始怀念我记得那时候紫金港的早晨空气很清新,人也不多,只是几个早起的人给了我浙大人相当勤奋的印象,等到我自己也成了老油条的时候,这个印象已经消失殆尽。
我记得那个时候从东3到寝室的路走起来特别特别远。匆匆的脚步盖不住满地的灰尘,我不愿与那些汗流浃背的人挤校车,一个人抱着一大摞的书走回寝室。我爸妈在后面跟着,我想,我不再要他们辛苦了。
我记得那个时候看见的第一个同学是sundew,他妈妈很热情,告诉我要怎么注册报道;第一个交谈的人是乔,他问我喜不喜欢足球,我说,初一的时候。
我记得最初的日子里晚上很悠闲,没有什么作业,我们开始打牌。打牌过季之后开始下象棋,下完象棋开始赌博,而筹码就是象棋子。通宵很经常,在楼道里,数学系的人常常过来交涉,从没有理过。
我记得那时候的东区看起来很庞大,教室的分布也错综复杂。我曾经在同一天的不同时刻在不同地方遇见phenix 3次,然后匆匆忙忙的找教室。现在,闭着眼睛我也能走到东区的任何一个教室。
我记得我的英语老师王鸣阁,会是我大学生涯最值得怀念的一个老师。后来,因为我的英语成绩越来越烂,没脸见她,后来也慢慢的没有联系了。那年中秋,是在杭州最感动的一个节日。
我记得那时候的食堂还不是很拥挤,打饭的师傅还会很热心地告诉你什么什么菜可以打半分,我很纳闷,干吗不直接把标价和份量都减少一半呢?
我记得紫云连廊的那个小办公室,认识了nny,torso,douknow,selphie,lily,chrisf,frankfan,余琳娜,最好的时光。
我记得我每天都要和博导斗嘴,但却乐此不疲;图图和祥哥恩恩怨怨,还有人为此掉过眼泪。这就是TMD友情,太那什么了,相当的难以忘记。
我记得紫云楼下的水果店老板娘很厚道,虽然价格很黑心。夏天想吃冰西瓜的时候非常方便,现在那爿店却搬到了蓝田。考研拿会,自修回来常常去买她的花生吃。
我记得碧峰楼下的熟食店每天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热闹异常,买蛋饼要排很久的队,后来我减肥了,买的就不多了。
我记得青溪楼下的复印店,号称是最便宜的一家打印店。大二的做部长那会,去那边打印海报,还是被亏了很多钱,差点不能报销。有时候这些看起来像是贪污的事件,黑锅要自己顶。
我记得丹阳楼下的书店的书都很贵,而且过刊也不打折。有一个博导看上了一本CS技巧的书,愣是看了一个小时,看完了才走,OTL,现在他玩魔兽世界。啊,丹阳还有“千丝万缕”
我记得白沙曾经号称ZJG最PP的学园,后来专门去看过,不过如此。昏黄的灯光下,拥抱的人很多,接吻的人很少。估计都在树林里面了。
我记得现在的翠柏是蓝田,现在的蓝田是工地。春秀曾经给我抱怨外面的工地里的蛤蟆太多,晚上很吵,睡不着。现在住了人了,还是很吵,他依然睡不着,因为sandforest的呼噜。
我记得大一的时候,每门课的老师都会要求自我介绍,他说,向大家互相认识认识。可是到了大二,同一门课上认识的人更少了,老师却只是自顾自的讲课,自我介绍是freshmen才玩的东西。
我记得第一篇论文3000字。原来从小学开始,我们从看图说话升级到了讲故事,从讲故事升级到了100字的作文,从100字升级到600,600到800,800到1000,大学里面翻了300%,比收费少。
我记得我第一次自修,和博导还有祥哥带着微积分的课本就去了,最后却在东1A4楼晒了一个小屋的太阳。草稿本上画着太平天国和小人。
我记得我第一次通宵,是看武侠强人借给我的小说,不停地看啊看啊,熄灯以后,我把窗帘撩开,借着路灯那微弱的灯光继续。有一次,我还特地叫宿管把路灯开开,可是现在,节约中国了。
我记得第一次不及格,是大学物理的期中考试,24分。当时有些shocked,把很久不用的台灯也拿出来了,拼了小半个学期,期末的时候考了72。后来,就习惯了,唯一的挂课:管理基础,很丢人。
我记得第一次打比赛,是和selphie和lily同组的选拔赛。当时我就惊讶,这妞怎么这么能掰呼,这男生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。现在,他们一个掰呼进了cam,一个成了经院的谭老师。
我记得第一次正式比赛,在东区的某个教室里。念稿的时候两腿筛糠,还要故作镇定。手抖得不行,我就两个手抓住手卡,后来nny说,风度很好~我汗,难道扭曲的体态也是新潮么?:)
我记得那也是第一次见到亚欣姐,这女人很不简单,嗯。那次比赛的时候,决赛的主席是维斯姐,第一次注意到呢。后来,去年的求是杯,我们相遇了,现在,维斯姐的礼物我还没有去收。
我记得赢了新生赛的时候,开始对求是杯有妄想。等待输了比赛,才知道世事不过尔尔。nny哭得很伤心,torso辞了斑竹。elo上一篇悲声,还好这比赛后来因为非典结束了。
我记得第一次同Orfa聊天,是在亚欣姐组织的那次比赛的三四名对阵的时候。这孩子俩小酒窝真深啊!现在却胖了,比我还F,不过酒窝依然,做得一手好沙拉。
我记得第一次见识lanxing的点评,是在启真杯的时候。第一次见到赛后准备,是在电视台那次。后来,发现其实莫大的点评也很长,lanxing逊了。最短的是douknow的一次,因为大家都饿了。
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都对YXX很有兴趣,我却一直觉得不怎么样。那时候的LL清纯可人,第一次元旦的晚会上,终于被sundew虏获芳心直到今天。我和TJ都在场,SUNDEW撮合来着,很幸运的我,我不是北方人。
我记得那时候给系里的美女排名次,银哥说应该是LiuXiaoYuan,我那时都不认识这个人是谁。后来知道了,是挺那什么的。可是银哥现在的品味却变了,他被小芬骗走了,进展神速,火辣辣的短信令人乍舌,他们最后会结婚的。
我记得那时候图图到了周末肯定不在ZJG,总是往在杭州的其他同学那里跑。后来,渐渐的就不跑了,再后来,定点往树大跑了,莎莎在那里。树大图图带我去过一次,我俩骑着破车,看起来就像是成绩很好的学生似的。
我记得那时候博导第一次带YuanXX来的时候,我也并没有觉得这个女子有多么惊艳。过完寒假,等到XuJJ把短信给我看的时候,我才知道真的会有女人爱上男人的朋友。这个料,在周围百聊不厌,尽管YXX已经不再出现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活里。
我记得祥哥是最老实的,当然现在也是。祥哥有一句名言,我喜欢“喜欢心灵美”的人。凡爱我者我才爱之,祥哥心灵美。对于爱情,祥哥一直不为所动,等米下锅,后来,经由RO这个风月场,也开始主动出击了。虽然在去年圣诞的时候遭受了极大的打击,但是却依然坚强。
我记得春秀绯闻极少。曾经高猪er早过陈美琳的事er,却最终被冷静得春秀扑灭了。小小的个子,比我还大。
我记得中年人在情爱上总是特别。先后有多名女子堕入情网,而不是坠入。那年春天,他在寝室话聊多名网友,弄得我都要差点化疗了,扛不牢。最近似乎又有开始的迹象,不作评论。有时见的时候专门为他写点字吧。
我记得王方每天都要去自修,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依旧。曾经把他和孙Q放在一起i造过事er,王奶奶却并不以为然,只是言语动作都很激烈,以致扭曲。后来已经不care绯闻了,而是乐于见到伊扭曲的肢体语言。
我记得王君良对女人最不以为然,且没人造他的绯闻,全因为他有最厉害的抓X龙爪手。保博了,也有空了,和祥哥一起奋战在RO泡菜游戏中,据说现在有6个老婆,算情人7个了。比祥哥还要生猛,果然是7天天天不得闲。
我记得XuJJ的情感世界最是丰富。历数起来,什么女人都有,而且都极为奇特。什么大姐啦,复杂女啦,简单女啦,豪门女啦,护士女啦,从商女啦,建筑女啦……“哎,你说梁图啊,这个女人她怎么就这么麻烦呢?”——是为名言,卧谈会80%的开场白。
我记得高猪er曾经也有过爱情的,只是后来挂了微积分就把人家给甩了,落了个负心汉的罪名。不过他认识的杭州MM也多,有的是机会。
我记得,还有很多
十七岁那年,我离开家,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憧憬。
二十岁那年,我离开ZJG,带着满腹的牢骚与抱怨。
廿一岁这年,我离开ZJU,带着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?
03/05/2006 又是一年求是杯torso的梦想在三年前破碎。
我能延续他的梦想吗?
03/02/2006 depressed surprised挂了不会depressed
考上了会surpris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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